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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風,冬日

  寒風,有著與生俱來的發音功能。可以說是一種樂器。無論是在狹窄的巷子中,還是在那頭已經禿得精光得樹枝上,他都能夠鳴奏出自己的樂章。表面雖可以說是為性情中人,但他從骨子裏就沒有人性味。走在路上,臉龐不小心觸碰了他,這寒風便毫不留情的在你的臉上亂抓一通,解氣!而你,痛的直喊求饒,見血了,他才甘休。這冬天也太溺愛他了!
  
  知道冬天很冷,但很少聽到,人死是凍死的。不禁讓人心顫了一下。又想起了祥林嫂,想起了保爾。人在盛夏可生如絢爛之花,而在冬日,卻無福欣賞冬日白雪皚皚之景。愛冬日,往往都是冬至一到,就數著日曆,盼下雪。這樣的人不在少數吧!可冬啊,為什麼你仍要貪婪的吸食那些喜愛你的人的靈魂呢?甚至是那微不足道的軀殼?
  
  你溺愛你的愛人,任憑他在這路上抓破柔弱的臉龐。同時,他吹走了溫暖,吹走了骨子裏的愛。因此這些受傷的人便行屍走肉,穿梭於各條大街。帶著一套精美的人皮面具。他們懂什麼?寒風啊,你到底在造什麼孽啊?
  
  有些人,不能說他們搞笑。將生命赤裸裸的擺在寒風·冬日面前。歇斯底里地喊道“你要就來拿吧!,都給你!什麼都給你!”你以為他們會畏懼?可笑,他們才不會呢,他們只會竊喜道“世上又多了個傻子。”
  
  在冬日裏保持沉默,在寒風面前埋下頭。我做不到。實在不行,剔出我的白骨。至少他是堅硬的。至少他,白而淨。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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